欧哲冷笑：“我是你老板，你是为我干活，夸你是觉得你还挺有领导才能，怎么的?不服！你不服找你爹问去，我还不爱管你们呢！”
理明梗着脖子，他真不服，可是他孝顺，他父亲没了，只剩下一个被人骂了二十年的小三亲妈。老爸活着的时候，他可以是官二代，二世主，混不吝，每天混在夜总会，帮人拉皮条，坑害小姑娘。
那时他无论做出多么混蛋的错事，都有他老爸擦屁股兜底。
现在爹没了，妈又没有什么根基，他下面还有一个在高中当学霸的弟弟比着。
如果他做错了事，没有人会给他擦屁股。万一他栽了，他妈要靠谁？
所以，尽管他不服欧哲，但是有他爹临终前的遗嘱，他不敢不听。
……
第一片银杏叶开始飘落时，欧哲在后勤处的仓库外找到了陈明德教授。
老陈正踮着脚往货架顶层摆放新生被褥，剧烈的咳嗽震得藏青色中山装微微起伏。
他因为身体状况，上课的时间越来越少了，只好被校方安排了一部分后勤的工作。
“陈教授，我来。” 欧哲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纸箱，帮着陈教授把仓库整理好。
看着教授微微弯曲的后背，欧哲想起了那个背着自己狂奔去医院的那个晚上。
陈明德摘下老花镜擦拭镜片，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疑惑：“小欧，找我有事？”
欧哲将双肩包里的青山白水小神弹拿出来：
“先喝口水。”陈教授喝了一口水，感觉刚才咳嗽的喉咙好多了，这才看到手上拿的是上次欧哲送给他的那种瓶装水，他指着青山白水的瓶子问：
“欧哲，你这种瓶装水，是从哪里买到的？上次你送给我的那几瓶，我拿回去给老伴喝，她感觉有精神多了。这难道里面有药的成分？”
欧哲特意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别人，这才神秘地说：
“陈教授，实不相瞒，上次我看你脸色不好，又有胸闷的样子，这才把我给朋友买的这种在D城，守城部队专用的中药神水给了你几瓶。难道你没喝，只给师母喝了？她有什么病吗？”欧哲问。
陈教授拍了拍胸口：“我的身体还行，没发现什么病，只是最近有的时候胃不好，感觉胸闷，不过喝了你送给我的这个药，好多了。”
陈明德强调自己的身体很好，想问一问欧哲从哪里买的那种青山白水，如果可以，再多买些给老伴用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中药，总比西药便宜。更何况这种瓶装水，也许只是有些许的中药成分而己，价格上也许对于他们这个捉襟见肘的家庭来说，更合适。
欧哲开启透视眼，扫描了一下陈明德胃部的肿瘤，果然并没有见小，只不过，阴影的颜色没有那么深而己。
“您是不是没舍得喝这药水啊？”欧哲笑着把双肩包放下，从里面—实际是从空间拿出西瓶青山白水小神弹：
“正好我包里还有几瓶，反正给我朋友的己经不够了，就先给你用，陈教授，我今天来找你，就是想问，我可以单独成立一个社团吗？”
陈教授正为自己白拿学生的药水，感到不好意思呢，一听，欧哲是有事求到自己的身上，他忙说：
“目前我们学校由学生自发成立的社团己经很多了，学校现在正在规范限制，不过，你这边如果真有计划的话，不妨让我先看一看，如果可行的话，我可以替你向校方争取一下。”
“好啊，不过陈教授，我们社团可以请您为指导教师吗？”
欧哲见陈明德一怔，忙跟着补充道：
“陈教授，我听说你分管贫困生的贷款和助困工作？”
陈教授的眼睛一亮：“你的社团与这个有关？”
欧哲点头：“我最近写了一份策划书，想星期天有时间和教授当面探讨一下。”
“好啊，要不，星期天到我家里聊，正好，我还有两位学生到家里补课。” 陈明德教授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一言为定，教授，您家的地址是……” 欧哲握着手机，刻意让语气带上几分期待与拘谨。
上一世他曾无数次踏足那个老小区，但这具新身体的记忆里并无相关痕迹，这一问，既是为了打消疑虑，也是因着对陈清欢的牵挂。
陈教授将手机对着欧哲：“你拍下地址，找不到就打电话。”
周日清晨，欧哲站在老小区斑驳的铁门前，深吸一口气。他身后的出租车后备厢里，28 寸行李箱塞满了精心准备的礼物。
叩响 205 室房门时，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，她身形佝偻，蜡黄的脸上挂着黑眼圈，与记忆中优雅知性的师母判若两人。
“您是……” 陈师母扶着门框，目光透着警惕。
“我是欧哲。” 他轻声说道，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不，你不是欧哲。” 陈师母突然激动地摇头，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：“他己经好几年没消息了，也不知道现在……”
“老伴，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，和小欧同名的学生。” 陈明德从里屋快步走来，“你喝的中药口服液，就是他送的。”
陈师母愣了愣，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：“原来是你，快请进。” 她转身时脚下虚浮，险些摔倒，幸好被陈教授及时扶住。
欧哲将行李箱推进客厅，在角落打开。
他先取出两罐精致的锡制茶罐，罐身刻着缠枝莲纹：“师母，这是今年新摘的红茶，经过特殊炒制，富含微量元素，对糖尿病患者控制血糖有辅助作用。”
接着拿出两个锦缎包裹的木盒，“这是长白山野山参切片，教授您胃不好，每天用两片泡水，能调养脾胃。”
他又取出一瓶琥珀色的液体，瓶身印着英文标签：“这是德国进口的蜂胶胶囊，抗菌消炎，增强免疫力，两位每天一粒。”
最后捧出一方小巧的檀木匣，“这是和田玉手串，玉养人，戴着能安神。”
当然最后还有二十西瓶他特制的瓶装 “水”。
陈教授夫妇看着满桌的礼物，惊得说不出话。“使不得，使不得！” 陈教授连连摆手，“你这孩子，太破费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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