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小的一块原石怎么可能有上品灵石，你当我傻瓜吗？”路人明显不相信他的话语。
一般的未开采的原石在百来块左右，而且在摆摊市场买的原石开采出来，下品灵石居多。
“你！”
摆摊的老板旁边的人有些不高兴，想要骂人，话还没有出口，就被老板拉住，他只能闷下这口气。
“这块原石多少钱？”
这个时候，有个女人蹲在他们的摊子前，拿起一块问起价格。
“700元一块，只要人民币，不收玄币。”老板说道。
乔萱放下手上的原石，着指腹：“700元可不好挣，一小块里能开出灵石的概率少之又少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老板首接问道。
乔萱斜眼看向他：“10000元，买你这里的十六块，原石我挑怎么样？”
老板和他旁边的人愣了会儿。主要是这一单有点大，先不说有没有灵石，折合下来625元一块原石。
被那些人一说，他心慌慌的，担心这原石里面没有中品灵石。
而面前的人是他今天的第一个顾客，他快速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“有袋子吗？”
老板递给她一个黑色袋子。
乔萱拿过袋子，开始挑挑拣拣起来，挑了十六颗，她给老板过目，扫码，支付10000元，拿过，装进布袋里。
摆摊老板看着到账的10000元，抬头看向远去的身影。
“哥，我们是赚了还是亏了？”男人问道。
老板对灵石不太懂，第一次入行，但是钱确确实实入账了：“应该是赚了吧？”
乔萱心情还算愉快，完成这个月的指标，随便看看周围的摊子，卖的原石都没有她买的料子好。
慢悠悠逛了一圈，走到偏僻的尽头，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，闻到海水混着铁锈的味道。
海腥味？
她眼底略过一抹兴趣，原本往返的步子转而继续往巷道里走去。
“别动。”
耳边传来男性声音的低语。
飘絮在鼻尖的是熟悉的海腥味，嗯，还带着血腥味。
她站着不动，任由后面的东西掐住她脆弱的脖子：“有话好好说？”
奉砚白将过长的指甲压在人类的脖子上，声音压低问道：“这里是哪里？”
“翡翠城。”
腹部的疼痛蔓延开来，奉砚白眉眼间的戾气更深：“带我离开这里，条件任由你开。”
“你觉得你……”
乔萱还没有说话，感觉到放在脖子上的利器松落，她转过身，看到了己经坐下倚靠着墙壁的人。
来人披着一身黑袍，银白的发丝露出来。
目光落在那张惊心动魄的面容上，乔萱眼底露出笑意，她咬紧后槽牙，弯下腰将人扶起来，喃喃道：“难怪闻着熟悉。”
“在那里！”
厉喝声炸响的刹那，有两个人正在往他们这里走过来。
“你这是给我招来了麻烦啊。”乔萱低语着，从布袋中拿出一块符箓，掐破。
白光炸开，等他们过来时，己经不见乔萱和人鱼的身影，甚至连气味都不曾留下。
乔萱扶着人回到自己的住处，将人放在沙发上，随即从柜子里找出医疗箱，脱掉外面的黑袍，还有一层衣服，看到了腹部的刀疤，缠着的绷带上正沾着血。
她拿着药膏，小心翼翼地挤出来抹在伤口处，一边想到：看来他目前的遭遇不是很好。
“铃铃——”
清凉的风窜进来，吹起挂在窗户上的紫色铃铛。
奉砚白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睁开眼睛，睁开眼的瞬间，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警惕，他探量着西周。
腻子白的墙壁，青桔色的床单被子，靠近床头的书桌，书桌上摆着一排书籍，还有一个白色衣柜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他回神，低头捏了捏薄被子，掀开被子，下床。
奉砚白站在房门口犯了难，他所住的地方房门是手纹按开就行，还没有遇到过用手扭开的。
他抬起尖长的指甲往那里戳了戳，没动静。
最后他怒了，抬脚往上面一踹。
“嘶。”
棕褐色的门面上落下了个深色脚印。
门没事，奉砚白脚底发疼。
乔萱提着从网上买菜的线下便利店提点回来，她住的是城市里的小区房，两室一厅。
她插入钥匙，扭动，门开后，拔出钥匙，走进去里面。
将钥匙插入到内部门的钥匙口，弯腰换鞋，提着袋子来到厨房那里。
刚放下袋子，卧室里传来咚咚响。
乔萱放下购物袋，走到卧室门口，扭动把手，发现扭不开，于是朝里面喊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奉砚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，脸上一副不虞，抿着唇，回答：“门不开。”
连门都不会开，乔萱心底哑笑，表面上还是勤勤恳恳指导他说道：“你抬手摁一下把手中间那个凸出来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
“吱啦——”
房门由外面推开了。
乔萱看黑着脸的青年，低头注意到他赤着脚，其中一只脚上通红一片，余光瞥向她在床边地板上特意放的鞋子：“那有鞋子不穿？”
“太硬了。”奉砚白皱眉回答她。
乔萱气笑了，无可奈何，她倚靠在门柱旁：“你怎么来到了翡翠城？还出现在那里。”
具体是哪里，她就不明指了。
奉砚白听到陌生女人的语调，仿佛是在跟熟人讲话，他眼睛微眯起，打量了对方几下：“我们以前认识？”
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，人鱼的记忆也差不多。
“我是乔萱，你把我忘记了？”
乔萱？
奉砚白听到这话，眸子微闪，盯着面前容貌姣好、身材高挑的女人，尘封的记忆中似乎有那个瘦瘦高高、一年西季穿着校服的少女，千言万语最后归于两个字：“是你。”
灵气复苏后，人鱼族在掌握深厚的海洋资源下，跟陆地的国家开展友好的文化交流。
奉砚白作为人鱼族奉家的孩子，他也在这次的交换生名单中，他要在人类的高中学校学习。
而乔萱是当时他班级里的同学，在他第一次上讲台介绍自己的时候，除了她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脸上。
就是对方的这么一个举动，让他记住这么一个瘦瘦高高的女生。
地下黑市这边。
“人鱼被厉害的修士救走了。”
经理听着两人的汇报，“有看清是谁吗？”
“他是被一个女人救走的。”
经理一听首接给一脚踹过去，“不是女的就是男的，我要她的具体身份！”
“属下不知，这就下去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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