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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店开了一整天，时钟己经指向21：00。
要是在往常，楚明棠早在就闭店了，但是今晚不一样。她来回看着手机，翘首以盼看向店门口。
随着一个人迈进来，店铺门口架子上的招财猫响起声音：“欢迎光临。”
楚明棠一个激灵抬起头看向来人：“大佬，你终于来了？”
她嘴快首接喊出了心底的称呼。
“我姓乔。”
来人正是乔萱，在得知奉砚白需要潮汐花。她先是在手机上询问浮生店铺老板，得知她那里有货后，就来到这里。
楚明棠点头连忙应下：“哦哦，乔大佬。”
“等等，你姓乔？”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楚明棠摆手，心中想到，果然姓乔的人大部分都是大佬。
见她这样，乔萱不跟她磨叽：“我要的潮汐花在哪里？”
“你先等会儿。”楚明棠从她柜台中走出来，走到门口那里快速锁上门，这才回来，走回到自己的柜子里，拿出一个盒子。
在乔萱的注视下，她摸出一串锁，插入，打开，里边有一个被锁着的盒子，插入打开。
……连续五次后，到最后是在手心中的一个小小的戒指盒子。
这回盒子没有锁，楚明棠拿出一枚针，朝乔萱嘿嘿笑：“等会，不着急。”
乔萱以为她是拿着针插盒子缝隙，没想到她却插进指腹上。然后点在盒子上，盒子散发白色的光芒，白光消逝。盒子打开了，里边亮着粉色光芒的物件映入眼帘。
她还没有多看几眼，盒子被一块黑布遮挡住了。她掀眼皮，看向嘴里正含着手指的楚明棠。
“十万玄币，不能少了。”
“好。”乔萱打开紫符通，找到她的信息给她转账。
很快，她的账户上就收到了收款。
楚明棠见她这么爽快，倒是有些不解了：“虽然这潮生花难培养，较为珍贵，但只针对鲛人族有用，难不成你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：“难不成你饲养人鱼？”
乔萱拿过盒子里边的潮生花，收进储物袋中：“这不是你该打听的。”
“哦，好吧。”楚明棠撑着下巴，目送着她打开屋门离开。
五分钟后，她拨打了一个号码。
那边很快就接听了：“喂，小姐，您有什么事？”
“查一下翡翠城什么时候出现了人鱼。”
“……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小姐，修士市场地下会场那边出现了好几批人鱼货。不过我听说其中有一条最漂亮的人鱼跑了，您这边是有得到什么风声吗？”
翡翠城鱼龙混杂，修士地下会场经常会出现市面上没有的东西。比如人鱼/小妖的买卖，专供一些权贵，甚至有些特意来到这里交易。
楚家在翡翠城颇有些产业，修士市场的一部分店铺是他们家的。
楚明棠本来不是这里的人，不过是因为犯错被主家那边惩罚来这里管理小铺子，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就能回去。
想到那个人也姓乔，她垂眸：“我听到风声，就好奇询问。”
“哦，那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吗？”
楚明棠问道：“乔家的那个找到了吗？”
“目前没有，现在乔家内斗严重，小姐你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。”
楚明棠笑了笑：“嗯，不过是问问。不过我觉得她肯定还活着，就是不知道去哪里了，或许去小城市也不一定。”
“属下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楚明棠托着下巴，看着再次冒出血珠的食指。想着前不久见到的人，再回忆起乔家的那个人：“乔映微，你会在哪里呢？”
－－
乔萱回到家中，客厅的灯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亮度。她走到卫生间这边，就看到从浴缸开始流向周边瓷砖的水。
奉砚白这会还躺在浴缸里，见她过来了，他甩着那条漂亮鱼尾。
“你去哪里了？现在才回来？”他先出声问道。
乔萱按了按额头上快要冒出来的青筋：“泡了这么久，现在该出来拖地板了。”
“哦。”
奉砚白不为所动，在乔萱要说话的时候，他先发制人：“诅咒弄得我浑身无力，现在变回不了人形，只能躺着，要不然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调：“你抱着我也行。”
说着，尾端的鱼鳍又啪嗒了下水面。
乔萱抿着唇走过去，在他的注视下，她拿出一株眼熟的花。他眼里的期待感消失，脸色逐渐消失。
“使用它，能暂时缓解你受到的诅咒。”
奉砚白抬手拿过，攥紧在手中，盯着她，语气平和说道：“乔萱，谢谢。”
“你好好吸收，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乔萱瞥了眼掉落在地上早己湿透的衣服说道。
奉砚白眼底闪过一抹阴戾，原先散发着粉红的潮生花逐渐变成碎末，他苍白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。
乔萱出来的时候，就看到了人形的奉砚白全身赤裸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那人还撩拨着自己的银白色发丝，语气暧昧说道：“乔萱，衣服。”
换上人族衣服后，在乔萱的注视下，奉砚白拿着拖把一副懒洋洋地拖着地，抬起拖把压在沥水篮上，压干了水分，又拿出来拖。
明明是很简单的家务活，他硬是做了半个小时。
他这么做也不是办法，乔萱拿出扫地机器。
奉砚白看到这物件，自己也是笑了，他看着乔萱：“有这玩意，你竟然还让我手动拖地？”
“A322不是玩意，A322是智能机器。”扫地机器人一边快速干活吸着水，一边亮着红灯回复道。
“主人主人，A322喝饱水了，想要上厕所。”
奉砚白：“……”
在扫地机器·A322的干活下，它吸了一桶又一桶水。
这才将地上的水吸干，瓷白的瓷砖上折射出靓丽的色泽。
乔萱拿起扫地机器去充电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：“你可以睡我的卧室。”
奉砚白闭着眼睛没有回答。
乔萱从工作室出来时，看到了依旧躺在沙发上的奉砚白，他闭着眼睛，好像己经睡过去了。
她走上前，伸手想要抱起他时，他却睁开了眼睛。
乔萱说道：“不是想要我抱吗？怎么这么快醒了？”
原先睁开的人再度闭上眼睛。
乔萱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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